醫學生的忙碌她們都清楚,就連唐茵都要每次去他那邊找他,還大部分是在教室里或者實驗室看到他人。

不過兩個人一直到現在的相處都讓她們非常羨慕,沒有吵架卻讓她們不覺得什么。

一開始都覺得小打小鬧有才是真正的感情,可她們兩個人告訴她們,就算不吵架也可以過一輩子。

因為陸遲總是驕縱著唐茵。

想想就羨慕。

從隊里回來后,唐茵給陸遲發了條消息:“今天晚上歡送會,你要不要來?”

那邊沒回復。

唐茵皺眉想了想,可能是在實驗室吧,現在陸遲在實驗室的時間越來越長,他專業的老師非常喜歡他,下課后也會多留一點。

外面的太陽還沒落山。

下課時間,醫學院里的學生很少,三三兩兩的能看到幾個,唐茵直接去了實驗室在的那層樓。

果不其然,看到了陸遲。

實驗室里還有一個老師,年紀已經很大了,是被特聘回來的,唐茵每次聽他的課都被叫起來回答問題…

一開始她還能答上來,后來就只能靠陸遲給答案才行了。

老師收了東西,叮囑道:“你整理好之后把鑰匙放在我的儲物柜里,我明天會用。”

陸遲應道:“好,老師慢走。”

唐茵在門口,也和老師打招呼:“老師慢走。”

老師笑笑,對她說:“小丫頭又來找陸遲啊,是不是我又放學遲了?”

唐茵哪敢這么說:“沒有沒有。”

等老師走后,她立馬進了實驗室,里面只有陸遲一個人,桌上擺放著一些工具,都是需要處理的。

陸遲扭頭說:“你再等等。”

他必須要把所有的收拾好才能離開,老師將這件事交給他是器重他,不能粗心對待,不過動作快樂不少。

陸遲穿著干凈的白大褂,從衣袖里露出來的那雙手,修長,白皙,骨節分明,好看的要命。

唐茵只覺得秀色可餐,舔了舔唇:“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,我就直接來了。”

陸遲頓了下,“我會快點的。”

他認真的語氣逗笑了唐茵,“你急什么呀,我又不著急慢慢收拾就是。”

實驗室里的標本很多,唐茵一眼看過去感覺陰森森的,也不知道一些晚上上的課是怎么聽下去的。

還有那么多鬼故事以醫學院為基礎呢。

東西收拾好后太陽已經消失了,只有一點點云霞在天空上,映出一片火紅色。

陸遲走在她邊上,說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唐茵挽住他,“我就是來找你的,送我回去做什么。今天晚上隊長她們的歡送會,都帶男朋友去,所以你要是有空的話,也去。”

說完這句話,陸遲已經點了頭:“好。”

唐茵立刻湊上去親他一口。

.

晚上八點的時候,兩個人到了ktv門口。

本來是準備吃飯的,后來決定直接把吃的叫到里面去,一邊唱一邊吃燒烤,最自在。

唐茵叮囑道:“今天不許喝酒。”

陸遲遲疑了一下,問:“喝酒會有什么后果?”

以前僅有的兩次他遺忘的一干二凈,每次問到這個唐茵都不回答,到現在他也不知道。

唐茵拖長了音,意味深長地說:“以后你就知道了,反正今天不許喝。”

陸遲張了張嘴,還是說:“好。”

都聽她的。

包廂里已經來了不少人,幾個男生坐在一起打牌喝酒,還有花生米,女生們則是在另一旁,占據了話筒。

房間是歌聲與口哨聲齊飛。

里面燈光很暗,一時間陸遲也看不清人。

張媛從里面出來,拉住唐茵:“小兩口來了,來來來,讓陸遲和他們男的一塊,你來和我們唱歌。”

林路的大嗓門在里面叫:“唐茵來了!快過來嗨上一首,不嗨不是人!”

幾個女生一下子起哄起來。

陸遲松開她手,低頭在她耳邊說:“你去吧。”

唐茵耳朵動了動,聽話地點點頭,叮囑道:“那你小心點…不許喝酒。”

張媛一把拉過她,“還說什么悄悄話,趕緊過來,陸遲你和男生一起吧,他們在打牌。”

林路整個人已經開喝了,她酒量不大,已經暈了,整個人又叫又唱的,十分激動。

唐茵偶爾喝兩口,更多時候聽她們唱歌。

過了好大一會兒,張媛才放開話筒,擠到沙發上,說:“咱們這待會還有一個人呢。”

唐茵看了眼,隊里的人都到齊了,還有誰?

“方銘和那賊小子,這次不讓他出血不給走,看他上次把我們打成那樣,氣死我了。”林路叫道。

前不久她們和方銘和的隊打了一場練習賽,輸的很是慘不忍睹,男生們的體力要遠超她們,而且身高也有優勢。

張媛也跟著說:“坑他一筆,讓他喝個幾杯。”

話音剛落,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,方銘和高大陽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
坐在正對面的陸遲眼睛微瞇,心情陡然下落。

方銘和在包廂里掃視了一圈,對上陸遲的目光,頓了下,輕輕一笑:“都到了?就缺我一個?”

張媛說:“你還有臉說。”

方銘和也不氣,順手拿過男生桌上干凈的杯子,“我自罰三杯,行吧。”

說完豪爽地干了三小杯。

包廂里的氣氛瞬間被這一舉動弄上了高.潮,唯有陸遲靜靜地坐在角落,一言不發。

唐茵抿了抿唇,她不是太喜歡這個隔壁學校的學長,感覺有時候人特別奇怪。

人到齊了,就變成了一桌,唐茵順勢坐到了陸遲邊上,隔壁燒烤店叫來的外賣擺滿了一整桌。

方銘和坐在他們對面,和旁邊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。

陸遲興致不高,他本來就是喜靜的性子,而且這周圍的幾個男生和他熟悉的并不多,只是點頭之交。

唐茵小聲地說:“下次不來了。”

勉強他過來,最后還是自己心疼,也是受罪。

陸遲轉了轉眼珠,看到方銘和看著這里,微微垂眼,應道:“好。”

唐茵勾住他的手指,兩個人在桌子底下繞來繞去,一點也沒被旁邊瘋瘋癲癲的林路打擾。

玩了會,她突然說:“你知道上一次你醉酒說了什么嗎?是不是特別好奇?”

玩的太過火,筷子掉在地上。

方銘和謝絕了旁邊人的酒,彎腰去撿,不出意外地看到兩個人勾在一起的手,若無其事地起身吃燒烤。

旁邊人問:“怎么這么沉默,來來來,喝酒!”

方銘和視線劃過格格不入的兩個人,只覺得自己的眼睛快要瞎了,真是無時無刻都在膩歪。

和他們學校論壇上說的一點都沒錯。

陸遲夾了一道茄子放在唐茵的碗里,“嗯”了一聲,慢條斯理地問:“說了什么?”

他也很好奇來著。

唐茵勾過他脖子,因為旁邊有歌聲,所以微微放大了聲音,也不怕別人聽到。

她說:“我特別、特別喜歡你。”

此時,恰好切換新歌。

包廂里一片安靜。

耳朵尖的眾人齊刷刷地扭頭看兩個人,半天都沒回過神來,直到音樂聲再起。

陸遲自己都是一愣,這是他說過的話嗎?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疑問的時候。

看他們都在看自己,他索性攬住了唐茵的腰,唇角揚了揚,輕輕應道:“我知道。”

在別人的眼睛里,那就是妥妥的秀恩愛。

張媛率先出聲:“咳,唐茵你告白也不要在我們面前嗎?欺負我說不出這種話嗎?”

林路還不甚清醒:“我剛剛聽到了什么,唐茵你當著我們面居然說這么肉麻的話,該喝一杯才行!”

她歪歪扭扭地拿了一個干凈的空杯子。

其他人也跟著起哄。

陸遲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,如墨的眼睛盯著她,又妖艷又誘人,眼尾稍揚,被燈光照得精致深邃。

唐茵才反應過來,只能跟著應道:“…嗯我錯了…我不該說這么肉麻的話…”

她掐了一下陸遲的手心。

不要臉,這明明是他說的,怎么就變成她說的了。

第77章 番外2患難。

大三上學期,課程漸漸變少,一個星期只有三四天有課,唐茵的生活也變得更加隨意起來。

不在學校內住宿要好上許多,不管是衛生還是其他方面,都非常的舒適,也沒人打擾。

大多數同學都在談戀愛的時候,院里組織了支教的活動。

商務英語屬于非師范類,但支教還是有名額的,而且外院這個是讓人鍛煉,也沒什么要求,只要平時成績差不多就好。

唐茵也報了名,名單下來時果然有她的名字。

她和趙樂被分配到快要到郊區的一個地方,叫五元村,學校專門給了她們半個月的假期使用,也就是說,她們只要支教半個月。

首都自然是發達的,但總有貧窮的地方,而這些地方就是她們需要支教的學校所在。

她在網上查了一下,五元村屬于留守老人和留守兒童居多,甚至還上過社會新聞,和旁邊的另外兩個村子共有一個學校,小學每個年級甚至只有兩個班。

可以說是非常少了。

趙樂天生樂天派,“唐茵,你和沒和你家醫生說啊?這大半個月見不到面不得急死。”

如今大三,兩年的時間讓她清楚的知道,自己這同學,天天日子過得,旁人看了牙齒都要酸掉了。

唐茵背著光,整個人都似乎閃耀起來,趙樂正咽著口水,就聽到她說:“他會同意的。”

趙樂想的是,當然同意了,什么沒有不同意過。

她說:“你家醫生舍不得你吃苦,去農村要半個月沒空調,沒wifi,也許還沒信號呢。”

唐茵沒說話,只是笑了笑。

上面的負責人正在說著一些情況,會議結束后她便直接去了醫學院。

現在是晚上八點,教學樓內還有不少在上課,燈都亮著,醫學院那邊經常晚上去實驗室。

更有甚者,老師為了鍛煉他們,要晚上去上解剖課。

等人都走完后,唐茵才進去,陸遲在收拾東西。

她在旁邊找了個位置,瞥了幾眼眼前的人體模型,說:“陸遲,我申請了支教,后天走,為期半個月。”

陸遲手停頓下來,他轉過身看著對面的人,一雙黑黝黝的眸子有些瘆人。

唐茵有點心虛:“就十幾天。”

陸遲終究是嘆了口氣,“為什么早不說?”

唐茵繞了繞指尖,小聲說:“怕你不開心。”

陸遲放下手中的東西,從那邊轉到她這邊來,盯著她的眼睛,沉聲道:“我不會生氣的。”

唐茵繞過眼前的模型,到了陸遲旁邊,笑著說:“那我就當你同意了,我不在的這些天不許和別的女生走近,不許…”

她一連說了好幾個,陸遲沉默地聽著。

只是隨著時間過去,心里就像是一把火,越燃越燥,整個人都要燒起來的感覺,很不舒服。

他轉向她開開合合的唇,喉結微動,行動大過于想法,將她桎梏在身后的玻璃柜上,嘴唇貼了上去。

唐茵有點怔愣,嘴唇微張。

陸遲輕輕舔舐柔軟的唇瓣,而后長驅直入,含住她濕嫩的舌尖,重重地吮吸,像是懲戒,又像是禁錮。

冰冷的實驗室內只有他們兩個人,偶爾外面有走過的腳步聲。

唐茵忍不住往陸遲身上靠。

夏天就穿了一件裙子,實驗室里開了空調,溫度調得很低,觸及冰涼的玻璃瑟縮了一下。

還是陸遲身上暖和。

漸漸的,她隱隱覺得有東西頂著自己的小腹,輕輕眨眨眼睛,推了推摩擦著她唇瓣的陸遲。

身后是標本,而他們在接吻。

陸遲呼吸加重,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,沉沉地開口:“下次不要這樣了。”

他會擔心。

唐茵趴在他肩膀上,聲音悶悶的:“好。”

過了會兒,陸遲推開她,臉色微紅地說了洗手間,徑直從實驗室走了出去,比誰都慌。

唐茵真是被他被逗笑了,剛剛還強勢得厲害,每次過后就臉皮薄得要死。

回去的路上陸遲話更少了,聲音還弱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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